你叶叔永远是你叶叔。

老杜说那我们走吧。

我说好,我找找我的手机充电线,再买个充电宝——

老杜说那我们还走什么?

他吃吃地笑,说小苏,你这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你吧。

我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可是——

行了。老杜打断了我,去买瓶可乐吧。

等我回来的时候老杜已经不见了,天台的风很大,我提着两瓶可乐站在风里,有些凌乱。

那年的秋天的尾巴上我收到了一封信,信封里是一片落叶,粗暴地裹在一块脏兮兮的透明胶里,没有落款,我想那是老杜。

之后的几年,我便再也没有收到过什么。

也许老杜已经死了吧。

 
2019/1/15    

默史|是糖(中)

3.金桔柠檬水,三分糖


过年的时候史精忠放假回老家,史艳文已经在家了,史精忠四处转了一圈,还是没能在家里见到史仗义,反而是史存孝带了个留学生同学回来,两个人嗓门都不小,给空空荡荡的房子添了不少活力。

留学生的日本名史艳文没记住发音,便跟着史存孝叫他剑无极。吃过了饭四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春晚没什么意思,可谁也不想起来收拾碗筷,最后史精忠揉了揉额角,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电视里的报时声响起的时候史精忠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史存孝和剑无极已经睡着了,两人窝在沙发上,像盖着毯子的两只大型犬类。史艳文在阳台上打电话,隔着玻璃史精忠听不清楚,但他看得出史艳文的开心,温温柔柔的,像冬天正午的阳光。

史精忠...

 
2019/1/7 9  

默史|是糖

是一兜兜瞎鸡掰写的小日常。

教授和警官的秘密恋爱☆初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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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抹茶曲奇泡芙

史精忠抱着课本回到住处的时候,才发现门没有锁。他有些讶异地推开门,正打算查看一下房间有没有被翻动的迹象,然后史艳文便从厨房探出个脑袋:“啊,欢迎回来,精忠。”

史精忠悄悄松了口气,课本放在桌上,换了衣服鞋子去厨房帮忙。

“父亲这几天有空?”因为史艳文在,菜比平时多了几个,小小的餐桌显得有些拥挤,史艳文接过筷子,轻声道了句谢。

“有任务,正好顺路来看看你。”土豆炒得不算太熟,咬起来咯吱咯吱的,史精忠眨了眨眼,房间里并没有多出属于史艳文的行李,看来他并不打算住在这里——或许...

 

温蝶|七年

*带剑无极,可能有一点剑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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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极说只是电脑坏了而已你怎么这么没用,然后凤蝶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你跟有用的过去吧。凤蝶说。

细高跟敲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小,凤蝶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临走前掰了钥匙,很显然打算就这么分手。

能去哪儿呢。

车漫无目的地沿着公路开着,等凤蝶反应过来,已经是在老楼楼下了。

老楼是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楼,凤蝶掏了掏空空的口袋,抬起手正准备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戴着围裙的姑娘微微躬了躬身喊她:小姐。

凤蝶点了点头将行李箱递过去,然后直奔阳台。

神蛊温皇依旧窝在太阳下的那只旧躺椅里,裹着条毛绒绒的白色毯子捧着本书,听见凤蝶...

 

默史|

…意味不明的欧欧西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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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雪落了一夜,积了厚厚的一层,埋了山庄里连接各间房舍的小路,默苍离裹了披风,抱着只手炉,立在檐下看史艳文扫那雪,唰、唰、唰,间隔着几声雀鸟觅食的叽喳。

天是晴的,雪便开始化了,红梅上覆了冰晶,亮亮的,映着阳光。

于是半化不化的雪便湿了鞋袜,史艳文扫完了雪便丢了扫帚去换,默苍离皱了眉,也跟回了屋里。

默苍离的手指极是细长,那双手白得苍凉,却好似带着星星的火,自史艳文的脚踝燃起,一路蔓上去,烧成一张绵延的网。

 

“我在梦里,见过他们死去的样子。”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父亲被箭钉死在城墙上,白色的衣服上全是血,粘成了一整块。”


“大哥的头颅,就挂在城头的竹竿上,闭着眼睛,看不出这对他来说,到底是不是种解脱。”他顿了顿,将捂着胸口的手拿开,血沿着他胸口的刀刃慢慢渗出来,却好似浑然未觉。“还有小弟,”他将手指向城下,“拄着他的枪,站在那里,脚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他也是尸体,但他却不肯闭上眼睛。”


“爱将,我们曾经,也是这么亲手做的。”他回过头来,咧开嘴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有血从嘴角流下来,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现在轮到我了。”


 

温默|一个段子

下班回家的时候神蛊温皇老远就看到了那道位于城西的烟雾,淡蓝色的,直碰到天上挂着的弯月亮。

于是神蛊温皇碰了碰默苍离的肩膀,等默苍离从pad里抬起头来,指给他看那片蓝色的光。

一刷朋友圈才晓得是走了水,神蛊温皇咬着筷子,翻着默苍离拍的照片。

“要是烽火有这么好看,我也烧给我的爱妃看。”

“狼烟传讯,主要靠的是浓烟。”

默苍离敲了一下温皇拿筷子的手,示意他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昏君。”

 

雪霜|一个段子

“喜欢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我是一个理智的人,喜欢谁是不可能的。”

慕容胜雪弹了弹烟灰:“我以前是这样说的。”

然后他拉起昏昏欲睡的丁凌霜的手,在他手指上亲了一口。

“真香。”


困了zzzZ

 

原创|鹤亭夜话·狐火

冬,忽得一梦。

余行于山间,逢一人,似旧识,遂共饮。

其言得一墓,室圆且空,周燃磷火,久不熄。

中置一棺,盖上蜷卧一白狐,已僵。

启棺盖,惟一少子,未及弱冠之貌,无牙。

不明所以,遂一记。

 

日常|醉酒

*慕容府日常,算不清年龄差

慕容宁第一次喝酒,是在他六哥那儿。

彼时慕容宁不过十几岁,话本儿看多了故事听多了,也开始向往什么一人一剑携酒负琴的故事,练剑便有些懈怠,只想着怎样出府去玩,去做个快意江湖的侠客。

那天老六用新方子酿的酒开坛,兄弟几个便都围去看,慕容宁年幼,谁也不许他沾酒,于是慕容宁只好撇撇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拼树叶玩儿。

待玩够了回到屋里,才晓得大家都去了后院,慕容宁觉得有些口渴,瞥见桌上一碗清冽液体,想也没想,抬手端起就灌了下去。

甫一入肚,慕容宁便觉得有一把火从嗓子烧起来,一直烧进胃里,把他的五脏六腑烧了个干干净净,然后炸成一朵朵的烟花。慕容宁想了想,将总是规规矩矩...

 

温蝶|犯困

凤蝶抱着书,哈欠打到第三十七个的时候,软榻上的神蛊温皇翻了个身,揉了揉凤蝶的头发。

“凤蝶,好好看书,吾要睡觉了。”

“……”

啪。

凤蝶手里的书砸在神蛊温皇肚子上。

“哎呀好疼。”

凤蝶听着温皇超没诚意的喊痛声,打了今天第三十八个哈欠。


酆都月端了点心敲门的时候,屋里的两人已经睡着了,清晨布置的《九章算术》翻了两页,胡乱扔在软榻旁的地上,凤蝶的小手握在温皇的手里,挨着他睡得正香。

 

温蝶|梦

凤蝶又做恶梦了。

她的身体还不适应蛊虫的存在,反应大得吓人,仿佛一条命吊着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去。

理由寻了千万,温皇总不肯让千雪带回去苗王宫睡,凤蝶战战兢兢的,顶着熊猫眼缩在一旁,看千雪单方面和温皇吵架。

末了千雪气不过,打算直接凤蝶带回去,却被温皇抢先了一步,粉紫色的小姑娘缩在温皇臂弯里,显得有些萧瑟。千雪孤鸣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我先走了。

临睡的时候凤蝶咬着被子,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然后温皇走了进来。

羽扇不在手上,却多了只藤条编制的网,蓝色的羽毛垂着,缀着琉璃珠串,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细碎的歌。

“主人,这是什么?”凤蝶眨眨眼睛。

温皇在她床边坐下,小姑娘青白的手悄悄攀住他的袖子,被他握进手里。...

 

宁雪|口袋妖怪

冬天是糖炒栗子味儿的。

暖黄的灯光亮起来,灯下的店铺打开烫手的炉子,白色的雾气氤氲着,弥散了烤地瓜的香气。

慕容宁站在店门口,怀里抱着袋糖炒栗子,低着头在手机屏幕上点点划划,然后抬手举到耳边。

马路对面慕容胜雪举起手对他挥了挥,白色的耳机线跟着晃了晃,慕容宁放下手机走过去。

走路玩手机的话手会变得很冷。慕容胜雪僵着手打字,噼里啪啦的,慕容宁皱了皱眉。

手机终于被收了起来,慕容胜雪右手插在慕容宁的大衣口袋里,手指与手指相扣,微凉的是中指上的指环。

快到楼下的时候慕容宁松开了慕容胜雪的手去解钥匙,慕容胜雪却突然绕了个圈儿,站到慕容宁面前,把左手也插进了慕容宁的大衣口袋里,眼睛眨了眨,直直地看着他十三叔。

“……...

 

雪霜|花样年华

那朵花本是捏在慕容胜雪指间的。

淡黄的花瓣细细卷着,颇有些不肯服输地仰着头,慕容胜雪低头,也许拿嘴唇碰了碰,也许只是嗅了嗅花心,然后将那朵花举起来,在丁凌霜的头发上比划着。

丁凌霜正在看书,余光里瞥见慕容胜雪抬着手,不知在自己头顶比划什么,便放下笔空出手,头也没抬地去捉慕容胜雪的手。慕容胜雪一手撑着腮,另一手举得老高,偏不给丁凌霜抓住。

有点像在逗猫。慕容胜雪想。

终于丁凌霜从书本里抬起头,扭头去看慕容胜雪,眼神里带着些不满:“别胡闹,先看书。”

说着蓦地站起来去捉慕容胜雪的手,和他手里的花,慕容胜雪未曾防备,给他捉了个正着。

“……哈。”空间狭窄,与桌椅的碰撞终究难免,慕容胜雪适...

 

香情|仲夏夜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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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人们似乎总是对鬼故事有些若有若无的偏爱,好像这样就能使自己凉快一些。

薄情馆的大厅里,秦假仙业途灵闹哄哄地让富长贵去取了蜡烛,伙了一众客人要讲鬼故事,赤子心拉着失路英雄也混在里面,鹂大娘拍拍翅膀,竟也跃跃欲试。慕容情摇了摇头,将一旁犹豫不决的香独秀拉了出来。

房间的窗户开着,傍晚的风似乎还带了些暑气,慕容情拿逗鸟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只小白文鸟,突然想不明白自己将香独秀拉到自己房间的理由了。

“……香独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后,慕容情终于决定没话找话。

半晌没听到回答,慕容情扭头看去,香独秀单手撑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情出神。慕容情伸出手,在香独...

 

俏砚|写作套路

*是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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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精忠食指和中指间夹了只碳素笔,一顿一顿地转着圈,旋转的间隙里拿左手挡着,在笔记本的角落里涂涂画画。

一旁砚寒清撞了撞他的胳膊肘:“好好听课,温皇老师看你呢。”

史精忠配合地点了点头,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那,史精忠,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老师,砚寒清说他想回答。”

“……”

于是史精忠只好认真听课,议论文分论点论据论证,首先要明确论点……

史精忠昏昏欲睡。

“史精忠,你说一下什么叫理论论据。”

“道理论据是指为了对某个问题或者观点进行论证说明其正确或错误而引用一些名人名言、谚语、古代文献等进行证明的材料,一般指那些来源于实践,并且已被长期实践证明和检验...

 

俏空|负负得正

作为一个不良少年,戮世摩罗不仅不会打麻将,也不会打扑克,只会用扑克拼高塔,和用麻将玩连连看。

俏如来也不会。

但是俏如来会抽烟。

这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独身在外漂泊久了,习惯了报喜不报忧,积攒的压力却总要寻个缺口释放。

史仗义经常说你就作吧史精忠。

史精忠不理他,然后就会去买一堆各种各样的糖果给史仗义。

史仗义喜欢吃糖,史精忠不喜欢,于是史仗义便总是叼着糖凑过去吻他。

烟草和糖的混合真的很微妙了。史精忠一边任由史仗义啃咬自己的嘴唇,一边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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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想写什么,就这样扔着吧。

 

宁雪|穿过你的心情的我的眼

瞎瘠薄换灵魂玩(。
题目是BGM(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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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慕容宁是被烟草的味道呛醒的。

他先是咳嗽了几声,正讶异于声音为何一夜间变得低沉了许多,却猛然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根本不是熟悉的慕容府。

床铺得很软,被子也很软,不像他的床总是硬硬的,慕容宁揉了揉额角,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手收回来的时候却将一缕长发绕了过来。

蓝色的?慕容宁陷入沉思。

……哎呀,这可真是意料之外。

(2)

慕容胜雪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好像腰有点儿疼,好像还有点冷。

他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摸放在床边的烟斗,却意外地摸到了一把铁扇。

……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这份意外,让慕容胜雪还不算...

 

宁雪|冷战

*xjb写


怎么可能不吵架呢?

也不过是慕容宁在街头捡回了一个丁凌霜,见他是可造之材,虽说不爱说话,可终究算是好学,便显得有些培养他接管生意的意思。

可这个丁凌霜是慕容胜雪的同学,虽说是朋友,可因为一点凌霜胜雪的心思,总有些不肯服气,总要比一个高下出来才肯作罢。

总之在慕容宁再一次说起丁凌霜的时候,慕容胜雪镇定地挪开慕容宁揽着他腰的手,下床推门离开关门一气呵成,甚至还卷走了慕容宁床上的两条被子。

慕容宁摸了摸下巴,嗯,这是生气了。


……忘了想写什么了,先到这里,扔着吧。(

 

香情|午后

*欧欧西,很乱的现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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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情老早就发现自己是个gay了。

没什么成因,天生的。

他拿勺子搅弄着面前的咖啡,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就好像他在说他还没吃过晚饭一样。

愁未央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消化了这个事实,然后问:“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慕容情撑着腮想了想:“那,喜欢你吧。”

愁未央摇了摇头:“慕容,你没救了。”

慕容情笑了笑,没再说话,摸起手机低头去回剑之初的消息,他夫人玉辞心快要生了,想借一借愁未央的关系,找个信得过的大夫。

想了想,慕容情又补了一句,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呢。

愁未央叹了口气,一时无言。

慕容情当然不是喜欢愁未央,他谁都不喜欢,愁未央大概

 

默史|十年


太太在群里讲的,试着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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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风不算大,但确实很冷。
默苍离将围巾拉得高了一些,半张脸埋进去,白色的雾气升起来,在镜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于是世界便朦胧了。
史艳文走在他左侧,不紧不慢地配合着默苍离的步子,偶尔偏头看他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走着。皮鞋踏在人行道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鞋跟似乎有些太高了些,好像还有些磨脚。默苍离想。这条路有这么长吗。
……先生。最后还是史艳文慢吞吞地开了口,像作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带着些许郑重,还有些迟疑。于是默苍离停下步子,手仍收在大衣口袋里,转过身透过蒙着白雾的眼镜片,看着史艳文。
先生。史艳文似乎不那么拘谨了,他眨了眨眼...

 

宁雪|狼与羊皮不可兼得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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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胜雪是非常喜欢他十三叔的。
顶喜欢的那种。
他十三叔慕容宁,跟他年纪差不算太多,不像他爹慕容烟雨总凶巴巴的,慕容宁是那种温温和和的类型,一把扇子摇得风流潇洒,年纪轻轻剑术已达顶尖水平——却是个地坤。
那时候慕容胜雪还是个没分化的小孩子,猫躲狗嫌的年纪,走得还不算太稳,却像条尾巴似的总跟着他十三叔,慕容宁走得稍快一步,追不上的小尾巴便脚下一个趔趄,撇撇嘴就要哭,鼻端却已盈满了白梅香——是他十三叔的气息。抱是不可能的,无奈的少年只好牵起肉乎乎的小手,纸扇敲一敲额头,拿小孩子心思单纯说服自己。
看不到可不代表不存在。九姑在家的时候也曾半开玩笑似得问慕容胜雪想分...

 

漠御|鱼

……sjb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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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突然流行起了叫恋人“哥哥”这种设定。御不凡捏着手机,对着朋友圈里君曼睩发的一排“无心哥哥”陷入了沉思。
……年轻真好啊。
一只鸡腿被夹进碗里,对面的人皱了皱眉,显然十分不赞同他吃饭玩手机的行为:“先吃饭。”
御不凡点了点头,筷子拿在手里,盯着漠刀绝尘想了想:“好的,绝尘哥哥。”
漠刀绝尘好像打了个哆嗦。
漠刀绝尘伸出手,摸了摸御不凡的额头。
“……嗯,没发烧。”
御不凡满脸问号。
“绝尘啊,没有很可爱的感觉吗?”
漠刀绝尘停下嚼青菜的动作,摇了摇头。
“没有ドキドキ的感觉吗?”
漠刀绝尘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
“……”
御不凡满脸遗憾。
漠刀绝尘起身,揉了揉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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